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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海海——马不停蹄的杯具 - [Thinking]
2009-12-13
好朋友去北京当兵了。
以后不一定会回来。
他会有更好的发展我应该为他高兴,可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当初回到这个我死也不想再呆的城市就是为了能和家人朋友在一起,
可是,朋友们却一个一个地离我远去。
为了各自地事业和发展各奔东西。
还是那句话,越想得到的越是得不到。
事情很突然,一切都来得很快。
当天下午收到短信,晚上下班后去找他。
我们没有什么煽情的话语和动作,就是像以前那样,绕着我们各自住的小区和母校这一块地方,散步,聊天。
说着最近的生活,说着网上的事情。
平淡地就像经常见面似的,其实我们都有快两个月没见面了。
他们小两口把我送到家,互相道别,同样平静,平静得像是明后天还会见面。
可是都知道,过了明天,我们最少1年不会再见了。
饭友LINK跟我说过四个字:人生海海。
五月天在2001年的一张专辑。
那时听着这首歌的我,根本不懂他唱的是什么意思。
那时听着这首歌的我,还只是个什么不懂的单纯小P孩。
那时听着这首歌的我,没有想到多年后的今天,会再次想起这首歌。
我感觉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分离,应该已经道了麻木平常的境地了。
可是还是不行。
很痛苦,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的分离要我去面对。
害怕。
今天收到他的短信:
到北京了~要收手机了!回头找机会和大家联系~
祝他在那边一切安好。
我这边替他在淫淫网跟芙蓉姐姐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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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覺,我就像是個玩砂子的小孩,總是在努力地想把手中地砂礫抓住。
可是,越是拳頭攥得緊,砂礫越是從指縫中漏得快;
砂礫流得越快,拳頭攥得越緊。
感覺手中的砂子所剩無幾,想看看還剩下多少,
在攤開手掌的一剎那,最後一縷也跑光了。
傷心,難過,痛哭。
抹淚的時候,手指上粘著的砂礫進了眼睛。 -
“你想我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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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1月我們分開,1個月後我們還會相見;
每年的7月我們分開,1個半月後我們還會相見;
去年12月底我們分開,4個半月後我們還會相見;
今年4月20日我們分開,一個半月後我們還會相見;
今年6月11日我們分開,再過多久我們才會相見?
可是相見還有何意義?
你有你的生活,他有他的生活。
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
相見不如懷念,把美好的東西都存起來。 -
過了年就可以算二十三了。 。 。 Orz
年過的越來越無趣了。
記得小時候的奶奶家溫暖又熱鬧,叔叔,姑姑和我家都會在除夕的晚上聚在奶奶家。
早在好幾天前就在為了這個年而忙活,到了除夕更是從早忙到晚。
大人們忙家務,我們小孩忙著玩。
桌子上的糖和乾果等零食,終於可以隨便吃了。
窗外掛著的風雞,陽台晾著的香腸,都是家裡自製的,拿回來切好,便是餐桌上的美味;
香腸有甜的和鹹的兩種口味,我偏愛甜的。
下午包的蛋餃,晚上的火鍋裡一定少不了。
爸爸做的魚,姑姑的紅燒大排,叔叔的炒菜……
家裡的每個人都是大廚。
年也煩是最豐盛的,一般在七點的時候吃,邊吃邊看春晚。
年夜飯吃完後奶奶會給我們壓歲錢。
我們要給奶奶磕頭,說著祝福的話,奶奶給錢的時候同樣祝福我們。
壓歲錢一般是一百元,從小到大好像都是這麼多。
不過我們都是全數上交。
然後大人們打麻將,我們小孩看電視。
也會去放鞭炮。
至於零點的鞭炮,小的時候幾乎沒參加過,媽媽說再大的鞭炮聲都吵不醒我。 。 。
晚上就睡在奶奶家,大人們麼,就回家囖~
因為姑姑家和奶奶家是鄰居,所以初一直接就在姑姑家聚了。
依舊是吃飯,麻將。
初二去外婆家。
初三是哥哥家。
初四是我家。
一直這樣幸福地過著年。
直到後來,父母離了婚,便少了一份歡樂。
去鄭州上學後,第一次在鄭州過的年,就是范曉萱唱《健康歌》拉著馬華上春晚的那年。
無趣又難受,儘管爸爸在身邊,但附近都是我討厭的人。
想媽媽,想奶奶,想哥哥姐姐。
後來奶奶病了,哥哥一家也去了上海,奶奶去上海看病,就住在奶奶家。
那年就在上海過的。
初二我和哥哥去了上海動物園,卻遇見了下雨。
動物園很冷清,沒有幾個人,也沒什麼好看的動物,我們還很丟人地在公園裡迷了路。
再後來,奶奶去世了。
這年,大家都各過各的了。
我每年回蚌埠陪媽媽過年,
哥哥也回來陪他的外婆過年,
姐姐回來陪她爸爸過年,
我們還能見到面。
再再後來,姑父退休了,姐姐在上海也有了家了,就不回來了。
這幾年的年三十都是我和媽媽兩個人過的。
吃完餃子就是看春晚,十二點出去貼對聯。
小時候我很喜歡放炮的,可是現在卻很討厭。
對面的人家放了炮也不會清理下樓道,真的很沒素質。
除了初二去外婆家,其他的親戚也沒有走動串門的。
外婆家這邊的親戚相互之間都不是很親,估計和外婆家的傳統和教育有關。
哥哥已經工作,我即將畢業。
馬上,可能我們幾年都會很難見一面了吧。 -
中午的時候突然收到岳的短信,說他的奶奶,也就是我堂兄的外婆得知我五一去上海的消息,說她有東西向讓我帶過去。然後約好了下午五點半我去她傢取東西。堂兄的外婆是個勤勞而又簡樸的老人。今年已經八十嵗了,自己一個人住,是不想給兒女添麻煩。難得有年輕人去看她,我就陪她多聊了會。聊身體,聊家常,聊學業,等等。聊天中得知中午的時候外婆她一點點地,慢慢地邁著步子,給她的女兒和孫子買了消炎藥感冒藥止咳藥和眼藥水。因爲給堂兄的眼藥水很多傢藥店都不賣,她拿著堂兄以前留下來的眼藥水的瓶子走了幾傢藥店才買到;上次她的女兒(也就是我嬸嬸,我堂兄的母親)回家時一直在咳嗽,她便買了止咳糖漿和消炎葯。老人家每月享有二十元的醫療補貼,攢了幾個月,自己又加了些錢,買了一些藥。份量很少但是包涵了多少愛意在裡面!天色已晚,我說要走,她非要留我吃飯。但我還是謝絕了老人家的好意,我不能給人家添麻煩。走的時候她還要下樓送我,被我留住了。走出很遠,轉過頭來還能看見她站在陽臺上看著我。揮手。回首。心中的情感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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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了一些事情,處理完了便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等考試再回學校。
本以爲這樣子就和學校的朋友們斷了聯係。昨天我把一直隱身的QQ再綫了一會,沒想到那麽多的同學都有跟我説話。都在安慰我鼓勵我。
突然一下子溫暖了起來,有了感動。快要熱淚盈眶了。(感性的一面突然在我身上出現?)
我要堅強,因爲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感謝你們,我親愛的同學們,親愛的朋友們!!
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就用圖片來替我説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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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我煩死你了!給老子滾遠點 - [Thinking]
2008-03-27
有一個人,很討厭,討厭到沒人願意和他做朋友,我出於同情和半個老鄉的身份去試著和他做朋友,卻發現他滿身令人厭惡的缺點以及諸多招人煩的原因。很想跟他“分手”,而自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怕傷到人,也因為我的本性懦弱。但是,那個人真的非常非常討厭,和他的交往中我發現發現他的人品很壞,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就是說這的壞話就是說那的壞話(經其他人口中我還得知,他也對別人經常說我的壞話);他的壞毛病很多,心胸狹窄,總想著怎麼報復對他不好或者惹到他的人;脾氣很壞,個性很怪,處事很亂…總之煩人的地方太多了,我現在都快被他煩到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但是我還是要和他裝作好朋友,我不想和任何人結仇,不想把彼此之間的關係弄糟,同時也不想傷到他。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想忍到大四算了,可他現在在任何事都拖我後腿,讓我做不願意的事(當然有的我確實沒做),去不想去的地方(很多也沒去),他只有我這一個朋友,也想讓我只有他一個朋友,對於他的總總不合常理的做法做人風格和處事理念我只有抱之於無奈和容忍。我承認我脾氣好,但我也需要發洩。此文章為發洩日誌,反正他從不關心我,他也看不到,他只關心他自己。
發洩完畢。 -
昨天終於是把《18禁不禁》給看完了-你要說你早就看完了那麼我對我所處的環境深感無奈。
昨天看的是完結篇,說的是他們高三臨畢業的最後一段時光。我想說台灣的大學很好進,我還想說台灣高中的學校制度相當的人性化。但是我現在想說的是畢業。
阿傑在散步時對喬說了一句話:“畢業的那一刻,同學們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又有不捨的感覺。”沒錯,我的每次畢業也都有這樣的感受。一邊歡呼著:“終於畢業了,終於脫離苦海了!”一邊哀嘆著:“竟然畢業了,要與朋友們分開了!”
忒矛盾。
生活中充滿了矛盾,我們都是賣炭翁。
我們只有在一個又一個矛盾,一個又一個的選擇,一個又一個相遇與分離,分離和重逢,重逢再分離中成長。
就因為這樣,我們會更成熟。
18歲的我有著幼稚的思想,美好的願望,現在的我卻在嘆著“寅之老矣,能上‘飯否
’”,時而裝嫩時而裝熟。美好的高中生活遠去,地獄般的大學生活也漸漸走進尾聲,迎接我的是更加複雜更加未知的前途。怀揣一顆恐懼的心摩拳擦掌。
向早已遠離我的18歲致敬,向即將來臨的畢業表示歡迎!
在人生的道路上,我在走,以各種心態。 -
最討厭冬天,天冷到死,還要穿一堆衣服,想耍帥穿單點還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早上要起那麼早,樓下好冷,不是“痛苦”二字所能形容的。每次下樓時天還沒亮,我高三時也沒這麼早出過門啊!
我習慣早晨洗頭,這麼冷的天,自來水都快結冰了,只好用熱水,破B學校還欺騙我們,想說辦開水卡每月給充6元錢,充個毛線!想賺錢想瘋了!一群人渣!
天津這個爛地方,風大到能把瘦子吹上天,再加上低溫,和近海城市都有的超濕空氣,真的很想死。
我恨冬天!教室寢室就有那些尾巴長到繞地球三圈還有餘的人,出來進去不關門,沒素質沒素質沒素質! ! !凸>_<凸
最煩冬天,從屋裡到屋外從來只有兩種情況:1.屋內炎熱如赤道,屋外寒冷如兩極。出來進去一旦換衣不當,就會感冒。 2.室外溫度為零度,室內溫度為零下五度,出門還要脫衣服!










